书写病历、交流沟通武汉方舱医院这样完成

前方、后方医护人员制作教学视频,助方舱医院患者康复。汾阳医院供图

广铁集团介绍,对于新开行的“集并运输”中欧班列,广铁集团按同一到站提前组织货源,同一日期统一组织发车,同一条件沿途优先放行,口岸提前准备车辆直接换装,避免因终到站不同造成换装作业效率下降,有效节约了口岸换装时间。

前段时间我组织患者做呼吸操,大家纷纷询问具体方法及要领,虽有文字版,但晦涩难懂,大家希望获得视频教学。

“采取‘集并运输’模式开行的中欧班列,可压缩3至5天的口岸作业时间,全程运输时间进一步缩短,企业全程运输成本和资金成本得到进一步优化。”中铁集装箱公司长沙营业部主任苏明表示,“集并运输”将进一步为中欧班列扩容、增效发挥积极作用。

据悉,2019年第四季度,广铁集团在广州、东莞两地按照“集并运输”模式增开了10批31列中欧班列,发送2602个标准集装箱,取得良好效果。

作者 范丽芳 朱俊琳

我是山西省汾阳医院心血管内科CCU的护士王淑娟,来武汉已经20多天。在这里听的最多、说的最多的,是感谢。

中新网吕梁3月4日电 题:书写病历、交流沟通 武汉方舱医院这样完成

经讨论,病历升级为电子形式,我们总结患者基本症状和体征,制成表格,查房时只需勾出选项即可,特殊情况另外写明。一边查房,一边填表,然后拍照发给舱外的人。

对于在湖北武汉疫情防控一线工作的医护人员而言,书写病历、交流沟通等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因为防护服、护目镜、防护手套的隔离,变得异常艰难。但虽处特殊时期,工作质量不能打折扣,他们不断摸索更便捷、准确、高效的工作方式。

在这个特殊时刻,患者远离家人,独自在医院,除了药物治疗,更需要温暖与关爱。我把爱心人士分给自己的物资发给患者,他们一个劲儿道谢,怪自己给我们添了麻烦。

山西汾阳医院医生郑丽琴是山西支援湖北医疗队员,她所在的江汉方舱医院患者较多,工作量大,写病历成为一项庞大的工程。她记录了病历书写的改进过程:

升级为电子病历后,我们要轮值查房班和电脑班。我除了进舱工作,其余时间就去帮忙录病历,有时当天出舱患者猛增,就加班加点,晚餐后继续工作,直到完成当天工作。

武汉的天说变就变,凌晨三点多下起雨,同事们都没有拿伞,下班后一路小跑,不知谁哼着小曲,“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大家能有这种心态,很可贵,好的心态一定会伴随我们打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完)

医护人员加班写病历。汾阳医院供图

为满足疫情过后企业复工复产和“湘货”出口的迫切需求,今年3月起,广铁集团与中铁集装箱公司启动了湖南地区“集并运输”中欧班列的开行工作。

刚来方舱医院,分配我管理两个病房50多个患者。一开始没经验,全副武装后,查房等就需七个多小时。戴着三副手套,病历只能出舱后手写。但患者多,容易遗忘,且手写病历在查阅病历及化验单时很不方便,不利于交接保存。

王淑娟:听的最多、说的最多是“感谢” 汾阳医院供图

2月15号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去值班,挨个去病床了解情况。当我走到一位阿姨床旁时,她突然坐起来说:“我胸口有点不舒服,下楼打水回来走几步也气短。”

“以前发到明斯克的货物,国内装车标准是41至50个集装箱一列车组,和境外60至80个集装箱一列车组标准不同,到达口岸后,最少要凑齐60个到达明斯克的集装箱后,才能继续开行,在口岸作业环节多,停留时间长。”说起“集并运输”模式,货主张先生十分高兴:“现在好了,铁路部门直接在始发站就组织符合境外铁路装车数量的同一到站货源,到达口岸直接换装到境外列车上,无需等候,既省时又节约了运输成本。”

教学视频助方舱医院患者康复

这些来之不易的特别病历,将成为一种历史的见证。

广铁集团表示,下一步,湖南地区的“集并运输”中欧班列将保持常态化组织,每周稳定组织开行1到2个批次,为湖南地区企业复工复产及货物出口提供充足运力支持。(完)

感谢这些坚强后盾,使我们这些前线工作者更有信心战胜疫情。

3月18日,三列编组分别为41、41、42个40英尺集装箱的中欧班列从长沙出发,驶向白俄罗斯明斯克。广铁集团供图

同时,中铁集装箱公司充分发挥中欧班列国际铁路合作机制和国内运输协调委员会的作用,与俄铁和哈铁等境外铁路公司深化合作,做好快速通关和换装编组保障。

我把这个问题告知后方的汾阳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护士长王颖,她立即组织科室人员拍摄呼吸操教学视频,仅三天就完成制作,将视频传来。

继广场舞、八段锦、太极拳后,山西支援湖北医疗队员、汾阳医院的张孝武为当地患者带去了呼吸操:

大家如获至宝,希望呼吸操能成为引领方舱医院患者的一项科学运动,成为继八段锦、新疆舞、广场舞之后,又一项提高患者免疫力的健康运动。

听到最多说的是“感谢”

我为她量了体温和血氧饱和度,一切都平稳。我就跟她谈了谈心,才知道她家里有事。了解情况后,我发挥护理上的人文关怀心理护理,聊了一会儿,阿姨脸上凝重的神情慢慢消退,不停跟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