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利空加身苏泊尔股价逆市大跌

尽管周末国际消息面偏空,但今日A股却在全球市场中独树一帜,上证指数盘中甚至站上3100点,个股呈现普涨状态,不过万红丛中终究还是有一点绿。苏泊尔(002032,股吧)今日便大幅下跌,而且股价直接击穿多条均线。在大盘的强势中尤为显眼。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消息面多重利空叠加所致。

首先是减持。1月4日苏泊尔发布减持股份预披露公告,高管叶继德,徐波,苏明瑞,苏显泽因自身资金使用需求,拟于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期间,减持不超过36.84万股公司股份,减持数量上限占公司总股本比例不超过0.04%。乍看之下本次高管减持的数量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那么为何市场还会出现这么大的反映?尤其还是在大盘强势的情况下。

部分股票激励计划解除限售

从疫情检查站设立到司元羽殉职,前后16天,他只回过一次家,拿些换洗衣服又来了。同事收拾司元羽的遗物时,发现他的宿舍里留有一张准备回家出入社区的证明,落款日期是2月11日,遗憾的是,这张证明他还没来得及用。

为了让极高海拔的牧民过上更加舒适、美好的生活,西藏自治区决定先期试点,于2019年12月13日至29日,将双湖县嘎措乡、措折羌玛乡、雅曲乡及安多县色务乡共3300余名牧民,搬迁至海拔相对较低的山南市贡嘎县雅鲁藏布江北岸。

2月13日晚,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堡公安检查站站长陈磊拨通了湖北鹤翔物流公司驾驶员李建武的电话。

西藏双湖县平均海拔5000米,是中国海拔最高的行政县,当地一年中8级以上大风天气超过200天,年平均气温为零下5摄氏度,空气含氧量只有内地的40%,每年有10个月的漫长冬季,最低气温达零下40摄氏度。

去年公司曾发布公告,基于对公司未来发展的信心,同时为有效维护广大股东利益,增强投资者信心,综合考虑公司的财务状况,公司拟使用自有资金回购公司股份,用于注销减少注册资本及实施股权激励。公司将采用集中竞价交易的方式从二级市场回购公司股份,本次回购股份的最高价不超过75.48元/股(经2019年半年度权益分派后现调整至75.22元/股),回购股份数量不低于4,105,600股(含)且不超过8,211,199股(含)。

图为1月14日,西藏山南市森布日极高海拔地区生态搬迁安置点,一位从双湖搬来的孩子正在踢足球。江飞波 摄

季峰说,值夜班的时候,一刻都不能闭眼打瞌睡,大家担心司元羽的身体吃不消,都不同意他的提议。可他再三坚持,说他壮得像头牛,扛得住。

季峰说,司元羽高高大大,饭量也大,从来不生病,身体好得很,大家也都以为他能扛得住,就默认了。说着说着,季峰眼眶湿润了:“后来,他连值了6个夜班,我们实在不忍心,就不让他再值了,可能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了。”

刘志强经常和司元羽一起搭档执勤。他说,司元羽有一个能装七八百毫升水的大杯子,每次执勤的时候,都会把水装满,为的就是不用中途离开执勤点加水。

西藏双湖县湖泊众多,双湖是藏文“两个湖”的意译,因地处康如湖和惹角湖而得名。图为冬日双湖县鄂雅湖风光。江飞波 摄

最近苏泊尔可谓不太平,先是其蜂窝不粘锅涉嫌侵权,被康巴赫一纸诉状告上法庭,而后新款破壁机因涉嫌发布虚假广告被上海市场监管部门罚款300余万元,近期公司又因为生产的部分电水壶存在安全隐患而选择召回。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陈磊感到些许欣慰。他告诉李建武:“这个电话是我替司元羽指导员打给你的,他生前一直记挂着你……”

三堡公安检查站地处连霍高速公路苏皖省界,是守护江苏的“北大门”。1月28日,根据疫情防控需要,徐州市在这里设置了疫情检查站,要求逢车必检、逢人必查。检查站随即成立了“党员突击队”。陈磊说,就在当天,司元羽递交了请战书,只有短短几句话——“三堡党支部:我叫司元羽,我是共产党员,国家有难,人民有难,我将临危而上,勇践使命!”

他用生命践行了守好身后这座城的铮铮誓言。

“国家有难,人民有难,我将临危而上”

双湖县措折羌玛乡老副乡长罗达瓦感慨说,回想上世纪70年代,他们举家赶着牛羊向“无人区”挺近,在那里和严寒、缺氧、大风等恶劣天气作斗争,再对比现在在雅鲁藏布江边上的新生活,心里充满了感激。

记者在安置点看到,一座座藏式院落整齐划一,水、电、路、网等基础设施齐全,还有学校、银行、商业街、温室大棚、警务站等配套。

“喂,是李师傅吗?请问你平安返回武汉了吗?”

记者在疫情检查站现场看到,为了有序引导车辆,这里设置了两道岗线和一个检查点,其中第一道岗线在高速路口,负责引导车辆下高速,第二道岗线在检查站前,负责分流车辆,并将重点车辆引导至检查点。第一道岗线被民警称为前岛,直接面对急驰而至的车流,比较危险。三堡公安检查站一中队中队长季峰说,司元羽每次值班,都主动要求去前岛。

刘志强还记得,2月10日,司元羽帮助完李建武后,曾感慨:“可惜咱们不能去武汉,咱们能做的,就是把身后这座城守好。”

“这里就是我的家,夜班我来值”

此外,在去年圣诞节当天,苏泊尔又给了投资者一份“礼物”:公司发布关于 2017 年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第二个解除限售期解除限售股份上市流通的提示性公告,公告称本次申请解除限售的激励对象为172名,可解除限售的限制性股票共计756,400股,占公司股本总额的0.0921%;本次解除限售的限制性股票上市流通日为2019年12月30日。

疫情检查站刚刚成立时,一中队7名民警、6名辅警排班轮流执勤,每天三班倒,每人每天一个班。排班的时候,司元羽说:“大家都那么辛苦,夜班就不要排了。我反正就一个人,单位和家一个样,这里就是我的家,夜班我来值。”

2月10日中午,李建武驾驶一辆载重30吨的槽罐车从江苏省新沂市运送一批医用酒精回武汉、途经三堡公安检查站时,徐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中队指导员司元羽为他做疫情检查。得知他和同车的李振中没有防护服,司元羽把上级发给自己的防护镜和当天执勤时使用的两套一次性防护服送给他们,并留下了联系方式,表示以后只要有困难,会尽力帮助。

而1月4日公司发布了股票回购进展的公告显示,截止2019年12月31日,公司已回购股份数量为20,0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002%,成交价为71.90元/股,支付的总金额为143.82万元(不含交易费用)。 数百万股的回购计划,现如今只回购20000股,这和高管减持的数量比起来就要小得多。为何到目前为止回购数量如此之少?难道是管理层认为目前股价过高,应该等股价回落低位再继续回购计划?公司管理层的意图无法揣测,但市场难免会有如此判断。

到午饭的时候,司元羽还没起床。刘志强觉得不对劲,再去敲门,还是没回应。不祥的感觉掠过心头,他立即向站领导报告,大家一起把门砸开,发现司元羽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大家赶紧将他送往医院抢救,但终无力回天,司元羽于当天15时不幸殉职。

“我们乡总共1200余人,这次搬来780人,按照计划,其余的人留在双湖照看牛羊,待时机合适再迁出来。”措折羌玛乡副乡长罗布说,搬来的275户、780人都安顿好了,他们将在雅鲁藏布江边上迎接第一个温暖的藏历新年。很多牧民已经开始经营商店、跑运输、学驾驶技术等,规划新生活。(完)

“咱们能做的,就是把身后这座城守好”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接着传来李建武的哽咽声。

图为西藏山南市森布日极高海拔地区生态搬迁安置点,温室大棚已经搭建完毕。江飞波 摄

1月14日,西藏双湖县牧民们在安置点打台球,当日,雅鲁藏布江畔艳阳高照。江飞波 摄

图为2019年12月23日,双湖县县城,一位小学生放学后和妈妈一起回家,孩子在结冰的路面玩耍。据悉,当日双湖最低气温接近零下30摄氏度。江飞波 摄

“他连续加班多天,昨天突发心脏病,不幸殉职了……”

刘志强还记得最后一次和司元羽一起执勤时的情景。2月11日8时,两人一起来到疫情检查卡口。当天是部分企业复工后的第一天,返程车流量很大。11时许,卡口来了很多大车,摆放的锥筒有些窄,这些车不好走,司元羽就弯着腰走了1.2公里,把沿途的锥筒一个个挪开。15时许,车流量渐渐小了下来,驾驶员可以在3个车道自由通行,但司元羽还是坚持将车辆引入同一车道。他说,这样做,可以让测体温的医疗组同志轮流休息。“他就是这样,总想着别人。那天本来不是他值班的,站里一个同事家里小孩生病,他直接顶了上去……”

公司回购股份仅2万股

司元羽的弟弟司元岳说,今年春节前,他和哥哥约好,春节去烟台陪母亲。腊月二十九那天,他特地从烟台赶到徐州接哥哥,谁知道,哥哥爽约了。那时司元羽感觉疫情越来越严重,检查站任务轻不了,就临时决定不走了。大年初一,徐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部署下达疫情防控工作任务,启动一级勤务机制,司元羽第一时间返回工作岗位,冲上防疫一线。

2月12日早晨,三堡公安检查站外大雾笼罩,民警刘志强吃早饭时,没看到司元羽的身影,以往这个时间司元羽早早就上一线了。宿舍的门也没有开,刘志强去敲了敲门,没有应声。“他可能是太累了,连续奋战10多天,就没好好休息过。”刘志强说,“我就没再敲门,想让他多睡会儿。”

持有苏泊尔股票的投资者,这个元旦也许过得有点扎心。

“什么,什么,生前?指导员怎么了?”

图为1月14日,搬迁至雅鲁藏布江畔的双湖县措折羌玛乡牧民达玛向记者展示他从双湖带来的牛羊肉。江飞波 摄

没想到,2月12日,在疫情防控一线连续奋战16天后,司元羽突发心源性心脏病,倒在了工作岗位上,年仅47岁。

他为什么一个人呢?陈磊难过地对记者说,司元羽的妻子长期患多种疾病,司元羽一直四处求医问药,悉心照料,却未能留住她的生命,2016年去世时才44岁。隔年,他的父亲也患病去世了,母亲被弟弟接到了山东烟台。妻子去世后,他将唯一的一套住房让给岳父岳母居住,自己租了一套小房子住。唯一的女儿去年9月到外地上学,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与同事们相比,他更难更累也更苦。”

西藏山南市森布日极高海拔地区生态搬迁安置点位于雅鲁藏布江畔,远处便是机场高速公路。江飞波 摄